爹地和兒子,他倆的年紀近得幾乎可當兄弟了。媽咪到哪去了?她早在生下兒子,哺育把來月的奶後,就逕自快活去了。可憐了爹地,逞一時之快,換來後半生慾望無處可洩的日子。


  「欸,兒子啊,你怎麼不生作女的咧?」


  兒子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
  「要是我是女的,媽咪早就將我一起帶走了,哪輪得到跟你鎮日面面相覷?」


  「說的也是。」爹地想起老婆美目盼兮的模樣,不禁悲從中來。想當初他們倆還是排除萬難,才得以在一起生活,哪知就在那太過寧靜的夜,讓她懷了他的孩子。


  爹地瞅著兒子,良久,直到兒子不自然地轉過身去。


  「想當初你這麼丁點小時,」爹地說著,不忘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。「當時嚶嚶叫的樣子多可愛啊!哪像現在成天躲我,跟你說個話也愛理不理的。」


  「誰叫你在我小時候,直接從我身上踩過去。」兒子不滿地反駁道。


  爹地聽及,不好意思地搔搔頭,「別這麼說嘛,那時候我那麼年輕,哪顧得著小孩子的安全?」


  只見兒子冷冷一哼,索性撇頭,眼不見為淨則矣。


  「兒子,別這樣嘛!這給你吃,現在就只有我們父子倆,也犯不著鬧脾氣嘛!」爹地面露諂媚,將身邊的食物遞給兒子。


  沒想到兒子一點也不領情,伸手一揮,便將它打落至地。爹地見狀,心中一把怒火油然而生,二話不說便勒住兒子的頸子。


  「放、放……放開!」兒子被勒得難受,也顧不得之前賭氣,只求能掙脫。


  「要不是你,我犯得著跟你媽分開嗎?現在我就殺死你這不肖子!」說著,爹地的手勁是越來越大了。


  窒息的苦楚讓兒子不由得尖聲叫了起來,也許是腎上腺素的激發,兒子掙脫被壓制住的腳,使勁往爹地的腳一踹,雖然不至於讓他移動腳步,但也足以讓他痛得鬆開雙手。


  「你這想殺自己親兒子的渾蛋!」兒子舒了舒呼吸後,不禁破口而出。「我一定是作足了八輩子壞事,這輩子才會當你兒子來受報應!」


  兒子怒目瞪向爹地,卻見他仍俯在地上,抽搐似的抖動著。


  「喂,你沒事吧?還真是作賊的先喊捉賊。」畢竟是嘴硬心軟,兒子驅身到爹地身前。


  豈知那一剎那,爹地翻身便將他壓至身下。詭譎的是,他竟面色潮紅地對著他喘氣。


  「天啊,跟你相處這麼久,第一次知道你的敏感帶在腳。好、好,我是你兒子,不是媽咪,放開我自己解決去。」兒子用手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的爸爸。


  爹地目光專注地盯著兒子。


      
「仔細一看,你還真像你媽咪,連體型都像。算了,沒老婆,兒子也行。」說著,爹地就往兒子身上啃咬起來。


  「你他媽的上自己兒子還是不是人啊?」兒子驚覺爹地的動作是認真的,急著推開身上的重量,也沒顧著自己因此被咬得滲血。


  「呵,」爹地抬起頭,壞心地一笑。「我就不是人又如何?」


  爹地將手探至兒子的胯下,同是男性,他明白該如何挑起他的慾望。很快地,從未經過挑逗的兒子就難耐地叫出聲,身體也不住地扭動。


  「放、放……放了我,你、你……你這樣對不起媽咪的。唔、唔!啊,不,不要再吸了!」兒子難受地要壓抑住呻吟,但終究是徒勞無功。


  說時遲那時快,一聲尖叫聲自上方傳來。


 

  「媽,貢丸湯在咬貢丸啦!」人類小女孩的驚呼傳出,但他倆依然沉溺在性慾中。


  「夭壽骨喔,都流血了。」


  (註:夭壽骨類似很誇張的「天啊!」,也有「怎麼會這樣?」的意義。)


  人類媽媽一看到,打開籠子便把兩隻扯開,無奈大隻的咬得緊,還被敲了幾下頭,才願意鬆口。


  「一定都是因為妳把貢丸湯跟肉圓分開,他才會去咬他兒子啦!」小女孩哭哭啼啼地摸著顫抖的老鼠,身上還有斑斑血跡。


  「和肉圓放一起又會生一堆,誰養?」媽媽拎起貢丸湯。「我去買個籠子,讓他們兩隻分開住好了。」


  「嗯。」小女孩點點頭。


 

  當天晚上。


  「都是你叫那麼大聲,我們才會被分開。」爹地惋惜地抱怨。


  「誰叫你要咬我,現在我有新房子住,倒也沒什麼損失。」兒子愉快地在轉輪上跑著。


  「等你長到每天都要發情的年紀,就可以體會我現在是多痛苦了。」


  「反正我也不可能孬種到去上自己兒子。」兒子看了眼旁邊的籠子。「媽咪,你說對吧?」


  「你那個爸啊,追鼠的方法就還是那幾個老招。」


  長夜漫漫,三鼠的故事就到這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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